那个男人手持这把璃霆鐧。
三次杀入魔族腹地。
在魔庭上演了三次“犁庭扫穴”。
打得魔族魔王喋血。
魔君如雨落。
这把鐧上沾染的魔族之血。
足以匯聚成河。
那是刻在每一个魔族基因里的痛楚和梦魘。
谢不辞手持璃霆鐧。
金色的雷霆在他周身缠绕。
宛如上古雷神降世。
他一步踏出。
脚下的焦土崩裂。
在这漫天雷光中。
他对著已经嚇破了胆的古烈。
露出了一个森白的笑容。
“怕了?”
“別怕。”
谢不辞缓缓举起手中的帝器。
遥遥指向古烈的眉心。
“五十年前。”
“你杀我师兄。”
“五十年后。”
“我用这把鐧送你上路。”
“去地底下给他赔罪。”
金色的雷光在鐧尖匯聚。
映照出谢不辞那张坚毅的脸。
“这很公平。”
。。。。。。
枯木林上空,雷云滚滚。
金色的电弧在云层中疯狂穿梭。
古烈死死盯著谢不辞手中的那根暗金长鐧。
他的瞳孔收缩。
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著“逃跑”。
那是铭刻在魔族血脉深处的恐惧记忆。
但他不能逃。
一旦把后背露给这把传说中的杀伐帝器。
下场只有一个。
死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