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散去。
一道曼妙却致命的身影显现出来。
金巧巧跨坐在墨承岳的腰腹之间。
姿態高傲。
在驯服一匹烈马。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苍白如纸,嘴角还掛著未乾的血跡。
但那双金色的竖瞳里,只有不容置疑的威严。
还有看到极品食材的贪婪。
“咳……”
墨承岳感觉自己的肋骨至少断了三根。
他艰难地睁开眼。
正好对上金巧巧那双审视牲口的眼睛。
“根骨奇佳。”
金巧巧的手指划过墨承岳的脖颈,指甲在动脉处轻轻摩挲。
“阳气精纯得让本宫意外。”
她俯下身。
七彩的宫装领口微敞,露出惊心动魄的雪白。
但墨承岳此刻没有半点欣赏的心思。
因为他感受到了杀意。
不是那种要毁灭他的杀意。
而是要抹去他的人格,將他彻底变成工具的冷酷。
“做本宫的坐骑。”
金巧巧的声音清冷,带著理所当然的施捨。
“这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远处的虞见欢从“慈父一號”的缝隙中看到了这一幕。
瞳孔剧烈收缩。
那个总是算计別人、阴狠毒辣的师弟。
此刻竟然是只待宰的羔羊,被那个女人按在地上摩擦。
“放开他!”
虞见欢尖叫一声,想要衝出去。
“咔嚓。”
“慈父一號”的机械臂死死锁住了她的去路。
这是墨承岳最后的指令。
別送死。
金巧巧连头都没回。
一只筑基期的螻蚁,不值得她浪费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