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见欢看著那再次亮起的金光。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身体好冷。
那种冷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
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在远去。
脑海中。
那些被封存的记忆画面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
第一次见面。
那个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帅小伙。
与他在宗门大比的观眾席上相遇。
被她言语恐嚇。
嚇得瑟瑟发抖。
谁能想到那是一头披著羊皮的狼。
大比那晚。
她想採补他。
结果反被他按在草地上吸乾了修为。
那种全身无力任人摆布的感觉。
真的很屈辱。
但也真的很……刺激。
还有在这个该死的遗蹟里。
那个狭窄阴暗的地穴。
他嘴对嘴给她餵药。
虽然动作粗鲁得在餵猪。
但他身上的体温。
真的很暖和。
“原来……”
“我还有个喜欢被虐癖啊……”
虞见欢自嘲地笑了笑。
意识越来越沉。
她费力地转过头。
看向身后那个依旧在闭关的男人。
他还是那么冷静。
那么无情。
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师弟……”
她的声音轻轻。
“师姐这个工具人……”
“只能帮你到这了……”
一滴清泪顺著她的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