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口处焦黑一片。
胸口那个碗口大的血洞触目惊心。
直接贯穿了整个胸腔。
连心臟都已经不在了。
她那张妖媚动人的脸。
沾满了灰尘和血污。
那双总是带著算计、带著鉤子的丹凤眼。
此刻灰濛濛的。
直勾勾地盯著天空。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神采。
“呵。”
墨承岳的喉咙里。
发出一声极其古怪的轻笑。
那声音乾涩。
沙哑。
死了?
那个祸害遗千年的妖女。
那个说要吸乾他、把他当储备粮的坏女人。
就这么死了?
“开什么玩笑……”
墨承岳喃喃自语。
脑海中。
那些被刻意封存的记忆画面。
不受控制地开始翻涌。
第一次见面。
她在宗门大比的看台上。
眼神轻蔑地看著偽装成弱鸡的他。
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真的很欠揍。
飞舟之上。
她半夜摸进他的房间。
把他壁咚在门后。
身上的香味浓得刺鼻。
明明是想占便宜。
最后却被他反过来当成了修炼工具。
地穴之中。
她重伤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