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疼死老子了!”
他破口大骂。
剧痛远超他两世为人的承受极限。
浑身皮肤大面积碳化剥落。
骨骼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碎裂声。
咔嚓咔嚓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鲜血还未溢出体表就被极高的雷温气化为血雾。
整个人当即化作一尊焦黑的残像。
他连呼吸都做不到。
痛呼音效卡在喉咙里再也发不出来。
生机在体內断崖式下跌。
墨承岳的气息微弱到了极点。
隨时可能彻底熄灭。
百里之外。
通过各种秘法窥探此地的各路散修老怪纷纷传出神识波动。
“这小子完犊子了。”
“域外天雷之下,绝无生还可能。”
“哪怕是元婴老祖来了,也得掉层皮。”
“老夫还以为他有多大能耐。”
“结果就是个头铁的跳樑小丑。”
“在仙魔遗蹟里挑战古法金丹雷劫,纯属厕所里打灯笼。”
“找死。”
“年轻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以为自己有点奇遇就能对抗天道。”
“散了吧,估计连个渣都不剩了。”
“可惜了刚才那件能吞雷的异宝,怕是也要损毁在这雷劫之中了。”
老怪们的讥讽声在天际交织。
大家篤定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蚁已经神魂俱灭。
雷劫边缘的金巧巧喷出一口鲜血。
她单膝重重跪地,死死捂住胸口。
墨承岳生机断绝的假象传递过来。
她识海中那道代表“主死骑亡”的孔雀王印猛地收紧。
撕裂灵魂的剧痛让她差点晕厥。
真实的死亡倒计时开始了。
“狗东西!”
“你死就死,非要拉著本宫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