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了正面。
同时也让开了那个危险的断裂阵眼。
“啪。”
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
墨承岳的左手以一个极其隱蔽的角度甩出。
一张皱皱巴巴的黄色符纸。
精准地贴在了那个不稳定的灵气漩涡上。
低阶,冰封符。
这种在坊市里一块灵石能买一打的大路货。
此刻却成了死神的镰刀。
“给我冻上。”
墨承岳打了个响指。
微弱的冰霜之力爆发。
那一点点的寒气,根本不足以冻住那头庞大的妖兽。
但它足够冻结那个本就不稳定的阵眼。
原本顺时针旋转的灵气流,被这突如其来的异物强行卡顿了一下。
然后。
逆转。
“嗡——”
一声蜂鸣声响起。
整个阵法的气机瞬间改变。
原本应该是生门的位置。
此刻变成了绝地死门。
那头扑在半空中的鬣狗首领,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它的眼中刚刚浮现出惊恐的神色。
一道无形的庚金剑气就从地下喷薄而出。
那可是上古残留下来的杀伐之气。
连结丹期的护体罡气都能切开。
“噗嗤!”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一声切开败革的闷响。
那头数百斤重的妖兽。
在半空中直接解体。
变成了一团均匀的血雾。
连骨头都被绞成了渣。
“太残暴了。”
墨承岳摇了摇头,一脸的不忍直视。
“没文化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