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拆解双方的底牌。
正道天骄的左手一直缩在袖袍里。
指尖死死攥著一枚红光流转的玉简。
那不是求救信號。
墨承岳对这玩意太熟悉了。
那东西的灵气共鸣极度紊乱。
是那种不分敌我同归於尽的爆炸符印。
这就是他的底气。
也是他恐嚇同门和敌人的大杀器。
再看那魔族统领。
別看他挥舞骨矛威风八面。
其实外强中乾。
那身极其囂张的护体魔甲边缘。
早就布满了肉眼难辨的细碎裂纹。
他本源的透支程度远比表面严重得多。
大家都在演。
都在等对方先绷不住露怯。
谁先出底牌。
谁就是案板上的肉。
墨承岳把这个判断死死压在心底。
呼吸的频率已经与周围的风声完全同步。
他现在就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石块。
这才是顶级猎手该有的修养。
你们先打。
我就喜欢看狗咬狗。
他在心里冷冷地定下了基调。
就在这时。
下方的僵局被打破了。
魔族统领失去了耐心。
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人族的小白脸。”
“老子没空陪你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
“今天你们全部都得化成这祭坛的血食。”
他双手猛地鬆开骨矛。
十指在胸前疯狂翻飞。
繁复古老的印诀一个个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