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岳棲身在高处的暗影中。
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
阴阳望气诀被他运转到了当前的极限状態。
视线穿透浓重呛人的尘埃。
犹如精密的仪器般剥离、评估著下方废墟里的生命体徵。
“果然是一群好员工啊。”
“这种级別的內卷,老板看了都要流下感动的泪水。”
他用微不可闻的音量发表著点评。
尘埃缓缓沉降。
两道悽惨至极的身影映入墨承岳的眼帘。
正道天骄浑身焦黑。
他的双手死死掐著那名清冷女修的后颈。
借著將同门师妹当做人肉盾牌的缺德操作。
他勉强给自己留了一口气。
“师妹,为了大义,你的牺牲是值得的。”
“宗门会记住你的奉献。”
他一边呕出几口腥臭的鲜血。
一边极其嫌弃地將女修不知生死的躯体踹到一旁。
对面的魔族统领状態同样惨烈。
一条左臂齐根断裂。
半个身子跪在滚烫的焦土上。
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出大量夹杂著臟器碎末的污血。
“呸……人族的虚偽手段。”
“连自己的同门都拿来挡灾。”
“你也配称正道?”
魔族统领喘著粗气嘲弄著。
正道天骄毫不理会对方的讥讽。
“成王败寇,死人是不需要讲道义的。”
“只要我能拿到那远古凶兵……”
他的话语突兀地卡在喉间。
隨著祭坛被余波彻底摧毁。
那杆缠绕煞气的残缺长戟断成数截滚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