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偽君子的家底应该不薄。”
“连同归於尽的高阶符印都能隨便拿出来玩。”
“算是给我乾瘪的钱包回了一波血。”
他一边扒装备,一边念念有词。
接著,他的视线越过这两具残骸。
落在不远处那个被当做肉盾的清冷女修身上。
她一袭白裙染满污血。
双眼紧闭,气息微弱到几乎需要靠秘法才能察觉。
但这女人刚才抗下了阵法反噬的大部分压力。
居然还能吊著最后半口气没断。
命格之硬,倒是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墨承岳走到女修身旁,用脚尖拨了拨她的肩膀。
“还活著呢?”
“这都没死,你是属小强变种的吧。”
女修长长的睫毛颤抖了几下。
艰难地睁开一条缝隙。
视线模糊中,只看到一张冰冷的青铜面具。
“杀……杀了我……”
“別碰我……”
她的嗓音嘶哑,透著极致的防备与绝望。
显然將墨承岳当成了前来採补的魔道邪修。
墨承岳冷笑出声。
“少给自己加戏。”
“就你现在这副破破烂烂的样子。”
“我对一具尸体没有任何世俗的欲望。”
他蹲下身,强行撬开女修紧咬的牙关。
隨手塞了一颗最低级的吊命丹药进去。
“別误会,我这不是在做慈善。”
“刚才那个人渣发了求救信號。”
“他师兄要是找过来,我总得留个活口解释一下这里的惨状。”
“而你,就是那个完美的目击证人。”
清冷女修艰难地咽下丹药。
死气沉沉的眼眸里闪过不解。
“你……到底是谁……”
“为何要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