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声音轻。
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在脑壁上。
“虞见欢的伤口在恶化。”
“苏清影的神魂在碎裂。”
“每多耽搁一息。”
“她们活过来的概率就低一分。”
他抬手,指腹从腰间那个贴身储物袋的皮面上缓缓擦过。
触感粗糙而真实。
里面是两个等他去救的人。
“盘古也好,女媧也好。”
“两个世界有关联也好,有人在幕后牵线也好——”
嘴唇在面具后面无声地翕动了一下。
“都他妈排到把人救活之后再说。”
墨承岳重新迈步。
他没有再驻足研究后续的壁画。
密道两侧墙壁上仍然有更多暗金色的画面在延续。
他的余光扫过第四幅、第五幅、第六幅。。。。。。
画中的故事似乎还在继续向后推演。
出现了他来不及辨认的新场景和新人物。
但他只是將每一幅的构图信息快速拍入识海深处。
扫描文件存档,不做任何解读和停留。
壁灯继续一盏接一盏地在他面前燃起。
暖黄色的光路向密道深处不断延伸。
他的脚步重新恢復了稳定而克制的节奏。
鞋底踩在万年积尘的石砖上。
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
空气中那股类似雨后山林的清冽气息。
比他刚进入密道时更浓了。
不是他的错觉。
真元流转间能清晰感知到周围灵气浓度。
正在隨著他的深入而缓慢攀升。
仿佛密道的尽头连接著某个灵气极度充沛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