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到能开口说话时。
嘴里蹦出来的第一句是。
“可恶。”
“所有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甲方终於他妈的打款了。”
墨承岳站起身。
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面具后面的目光重新恢復了冷静。
他没有立刻將两位师姐从储物袋中取出。
而是再一次环视整个房间。
確认四面墙壁上的阵法壁画已经完整存入识海。
確认玉简“羽经”已经安全收入储物袋。
確认灵池水量充足——目测至少还够浸泡三到四个成年人体型的使用量。
確认房间內除了那只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双马尾之外。
没有任何其他活物或威胁。
確认穿透式门禁薄膜仍在运作。
隔绝了密道方向的一切外部感知。
大殿那边十几个结丹巔峰打出天翻地覆。
灵力余波也传不进来。
最后他確认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房间四壁的阵法纹路。
在他进入后就已经处於全面激活状態。
那些密密麻麻的“锁”“封”“隔”“绝”符號正在发出极其微弱的淡金色光泽。
与灵池的金白色光华交相辉映。
这间房间本身就是一个完美封闭的独立空间。
任何发生在房间內部的灵力波动、能量异象。
都会被阵法彻底吞噬锁死。
外界感知不到丝毫。
墨承岳將这个关键信息牢牢记住。
然后他走到灵池边,弯下腰,右手按在贴身储物袋的扣结上。
“行了。”
他的声音很低,在对储物袋里的两个人说话。
也在对自己说。
“让我看看,这笔跑腿费,到底值不值。”
手指解开扣结。
储物袋的袋口打开了一条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