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在苏清影身上倒也合衬。
清冷的气质將法袍撑出了几分出尘之感。
虞见欢则把法袍腰带系得极紧,勒出了玲瓏的腰线。
她天生就知道怎么穿衣服最好看。
哪怕是一件从死人身上摸来的战利品。
三人终於面对面站好。
距离大约三步。
墨承岳靠墙。
苏清影在池边左侧。
虞见欢在池边右侧。
气氛从方才的嬉闹骤然安静下来。
像是有人按了暂停键。
虞见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修长白皙的手指,指甲上的蔻丹早已在战斗中磨尽。
但肌肤比以前更加细腻光泽。
她翻了翻手腕。
之前大鹏族的利爪在她前臂留下的三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
没了。
一点痕跡都没有。
她又將神识內探。
玫瑰紫內丹安稳运转。
灵力充盈。
经脉畅通。
她真的结丹了。
在昏睡中。
在这个不知名的池子里。
虞见欢缓缓抬头,看向墨承岳。
丹凤眼里的情绪太过浓稠。
以至於她自己都分不清那里面装的是什么。
有劫后余生的恍惚。
有不知该如何表达的感激。
有一种她以前绝对不会承认的依赖。
还有——
看到苏清影也在这里时,一丝极淡的、不讲道理的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