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凤眼上挑,眼角泪痣如一点硃砂。
红唇微启。
她冲墨承岳笑了一下。
然后纵身跳进了池子里。
水花溅了墨承岳一脸。
“师弟——”
她从水中冒出头来,湿漉漉的长髮贴在脸侧,丹凤眼里的光如碎在水面的月亮。
“我来了。”
墨承岳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別搞。”
“我好不容易有个安静泡池子的机会——”
“一个人泡多无聊。”
虞见欢已经游过来了。
池边。
苏清影站在原地。
脸上的表情冷静。
但她看虞见欢的那个眼神。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
虞见欢已经死了一万次了。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冰山人设岌岌可危。
她在心里默念了十七遍“碧云峰弟子不屑与人爭抢”。
然后又念了十二遍“修剑之人当心如止水”。
然而她脑海里浮现的画面是虞见欢穿著褻衣跳进池子里扑向墨承岳。
那个狐狸精。
池中。
虞见欢已经贴了上去。
她双手环住墨承岳的脖子,整个人掛在他身上,凑近他的面具。
“师弟,你躲什么?”
“我没躲。”
墨承岳的声音有些僵硬。
“我在做战术性后撤。”
“有什么区別?”
“一个听起来比较有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