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
墨承岳的声音从池中央传来。
“能不能让我安静泡五息?”
“五息就好。”
“我从进这个遗蹟到现在。”
“被追杀、被围殴、被天雷劈、被旋转门甩。”
“就没有一刻是消停的。”
“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池子能泡一下——”
“师姐你在干什么?”
虞见欢已经游到了他身边,双手撑著他的肩膀。
整个人从水中探出来,额头几乎抵上了他的额头。
“亲一口。”
“就一口。”
“然后让你安静泡。”
墨承岳往后仰了仰头。
虞见欢凑了上来。
墨承岳用手挡住了她。
虞见欢把他的手拨开了。
墨承岳又挡了一下。
力度大约相当於一个不到三岁的幼童推门。
虞见欢精准地绕过了他所有“象徵性”的防守。
在他的嘴唇上重重印了一下。
然后她退开。
舔了一下嘴唇。
丹凤眼弯成月牙。
“嗯。”
“有灵泉的味道。”
“甜的。”
池边。
苏清影的脚猛地从水里抽了出来。
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她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去。
背对著池子。
双手交叉抱在胸前。
站得笔直。
像一棵被冻住的碧云松。
墨承岳注意到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他在心里嘆了口气。
“苏师姐。”
苏清影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