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在这个暴露的地点久留。”
“她身上的这股邪毒早就超出了常规丹药能解决的范畴。”
“现在只剩下我们合欢宗最根本的那门古法能够勉强救她一命。”
他弯腰將那个已经彻底融化成一滩春水的柔软身躯横抱起来。
“马上清理现场的所有痕跡跟上我。”
“我们必须立刻在这附近找一个足够隱蔽且安全的山洞。”
那句只有一种古法能解以及找个山洞的话语清晰地落入了眾人耳中。
刚刚相互搀扶著从废墟中走过来的虞见欢和苏清影,两人的脚步在同一时间停滯在原地。
虞见欢那苍白美艷的脸庞上流露出一个十分意味深长的瞭然笑容。
作为合欢宗的內门弟子,她怎么可能听不懂那所谓的古法解毒究竟是个什么路数。
她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某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荒唐画面。
苏清影那清冷的脸颊连同著耳根处瞬间红透了。
这位向来清高孤傲的剑修默默地別过脸去,避开了那引人遐想的视线焦点,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剑柄。
只有那个初涉人族复杂情缘的金巧巧依旧睁著那双金色的竖瞳,对这种隱晦的安排感到完全不解其意。
在这阴冷漆黑的残破遗蹟岩壁之下。
一种属於同一顶绿帽子下心照不宣的古怪微妙氛围,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在空气中瀰漫发酵开来。
虞见欢轻笑了一声打趣道。
“好师弟,你这所谓的救人古法,怕是要消耗不少精力吧。”
“等会儿你一个人在山洞里应对这发狂的圣女,可千万別被她给榨乾了才好。”
墨承岳面容沉静地看著前方带路。
“虞师姐若是觉得閒得发慌,大可以留在洞口负责击杀那些被血腥气吸引来的妖兽。”
苏清影红著脸低声呵斥。
“这种时候就別说那些没羞没躁的胡话了,赶紧找地方布阵才是正经事。”
金巧巧依旧满头雾水地追问。
“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难道找个山洞就能把这要命的邪毒给解了不成?”
虞见欢娇笑著摇了摇头。
“公主殿下,等会儿到了洞口你就知道这合欢宗的独门解药有多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