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把她的身体当成了最惨烈的杀戮战场。
金与粉黑的两色光芒透过她的肌肤隱隱闪烁。
整个山洞內部的灵力狂暴席捲。
这就宛若是在用九幽烈火去炼化万载玄冰。
林妙音在剥皮抽筋的剧痛与极致的神魂通透中来回体验著天堂与地狱。
她的身体紧紧绷成了一张拉满的长弓。
她的十指深深抠进墨承岳厚实的后背血肉里。
她甚至在剧痛之下张开檀口狠狠咬破了他的左边肩膀。
殷红的鲜血混杂著她身上不断渗出的晶莹香汗滴落在地。
“好痛。”
“墨师弟。”
“你要杀了我吗?”
“你这个疯子。”
她在一半清醒一半混沌的痛苦中发出嘶哑的质问。
她的眼角甚至滑落了幸福的小珍珠。
“闭嘴。”
“你若是想活命就乖乖守住心神。”
“这点痛都熬不过去。”
“你还当什么合欢宗的圣女。”
“你还不如早点找个泥潭把自己埋了。”
墨承岳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
他完全没有因为怜香惜玉而减轻一点力道。
他此时就像是一个最冷酷也最高明的炼丹大师。
他在狂暴危险的能量旋涡中稳如泰山地掌控著火候。
他一边用源源不断的纯阳真元將那些黑粉色的毒素寸寸焚烧殆尽。
每一次焚烧都会让林妙音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
他一边又借著这个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开始施展手段。
他通过古法的周天循环贪婪地汲取著她体內溢散的能量。
那些因奇毒激发而无处宣泄的极致纯阴本源被他毫不客气地笑纳。
这些纯阴之力可是大补之物。
他向来信奉雁过拔毛的生存法则。
既然出了力气。
那就必须把利益最大化给赚回本。
山洞外不知过了几个时辰。
洞穴深处那股足以撕裂精铁的激烈灵力波动终於缓缓平息下来。
冰冷潮湿的地面上散落著一地不堪入目的各色法袍碎片。
空气中残留著极其浓郁的靡靡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