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高傲到骨子里的合欢宗圣女。
她竟然在稀里糊涂中把女人最宝贵的东西交代给了他。
这意味著一份极其沉重且根本甩不脱的情感因果。
这让他感到莫名的烦躁与抗拒。
他可是坚决奉行不主动和不拒绝以及不负责三不方针的苟道中人。
这简直是个足以要命的超级大麻烦。
“这女人醒来要是想不开。”
“我总不能真的把她杀了吧。”
“真是赔本的买卖。”
他在心底暗自咒骂了一句。
他烦躁地挠了挠头嘆息了一声。
“罢了。”
“就当这是一笔等价交换的烂帐吧。”
“她出纯阴本源。”
“我出劳动力和解药。”
“大家谁也不欠谁。”
他屈指轻轻一弹。
一缕散发著毁灭气息的幽蓝色寂灭灵火跃动而出。
这朵灵火轻飘飘地落在那些带有落红的衣料上。
它直接將满地的狼藉连同那些罪证焚烧成了一团灰烬。
隨后他宛如一个强迫症晚期发作的冷血杀手。
他在清理犯罪现场这种事上总是展现出登峰造极的天赋。
他隨手丟出两张高级清水符化作大水冲刷过每一寸地面。
水流带走了所有的血跡和污渍。
紧接著又甩出三张火符將潮湿的地面瞬间烘烤得干透。
这一套毁尸灭跡的动作可谓是行云流水。
这地方乾净得连一点曖昧的气味都找不出来。
他从自己的储物袋里翻找了片刻。
找出一套还算乾净的备用青色宽大法袍。
动作十分粗鲁却又掌控著分寸套在了林妙音光洁的身体上。
他在確认周遭的一切都已经无懈可击后。
深深地吸入一口洞穴內有些浑浊的空气。
將体內因为进阶而翻涌的澎湃气血彻底压制平復。
他挥了挥衣袖撤去了隔绝神识探查的二重內层阵法。
脸上重新掛起了那副云淡风轻的面具。
准备去迎接外面那三个正守在同一顶巨大绿帽子下各怀心思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