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们三人之间的气氛从针锋相对逐渐过渡到一种带著自嘲的和谐时。
洞穴最深处那股犹如狂风过境般的狂暴灵力波动终於彻底停歇了下来。
那些繁复交织在岩壁上的阵法光幕如同破碎的泡沫般消散在黑暗之中。
一阵沉稳且没有任何迟疑的脚步声从幽暗的深处缓缓传出。
墨承岳那张戴著云淡风轻偽装面具的脸庞出现在了火光的映照之下。
他迈著四平八稳的步伐走出了那片刚刚才被他收拾得乾乾净净的战场。
他的衣袍依然整洁如新连半点褶皱都没有留下。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在踏出阵法范围的那一刻便將洞外的三人尽数收入眼底。
他完全不知道这三个女人在他挥洒汗水的这段时间里已经完成了一次歷史性的结盟。
他只觉得外面这三个原本应该互相看不顺眼的女人,此时看他的眼神透著一股子让他头皮发麻的诡异默契。
“你们三个这样盯著我做什么。”
“莫不是外头有高阶妖兽跑来找麻烦了。”
墨承岳故意装傻充愣地问了一句试图打破这有些黏糊的古怪气氛。
虞见欢从青石上站起身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
她迈著妖嬈的步子走到墨承岳跟前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他的胸膛。
“怎么会呢我们的好师弟。”
“有我们在外头给你把风,谁敢来扰了你的清梦。”
“只不过我们姐妹三个聊了些体己话,发现某人这手偷香窃玉的本事,还真是一脉相承的好手段。”
墨承岳听到姐妹三个这个称呼的时候眉头不留痕跡地挑动了一下。
他转头看了一眼靠在石壁上不再用那种防备目光看人的金巧巧。
又看了一眼连剑柄都没有握紧且破天荒没有骂他登徒子的苏清影。
他那颗习惯了算计一切的聪明大脑在这一刻竟然出现了一点卡壳。
他完全想不通自己只是进去救个人怎么出来之后这后院的起火方式就变了画风。
“里面那个已经没事了。”
“毒素排乾净了修为也精进了不少,估摸著一会儿就能醒过来。”
墨承岳果断施展了话题转移的战术把重点拉回到了合欢宗圣女的身上。
金巧巧站直了身子將那双修长的双腿併拢。
她那带著几分审视的金色凤眸上下打量了墨承岳一圈。
“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