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这算什么。
这块木头身边不仅有了女人而且一出现就是四个。
每一个单拎出来都是修真界里足以让无数天骄打破头颅的存在。
她们凭什么能用那种理所当然的姿態站在他的身后。
她们到底和他经歷过什么才会產生这种宛若家人般的默契。
强烈的占有欲和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酸楚感在秦晚妆的胸腔里剧烈翻滚。
秦晚妆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她抬起了握剑的右手。
那把还在滴答著正道修士温热鲜血的细长佩剑。
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森寒的弧线。
剑尖稳稳地且没有半点颤抖地指向了墨承岳的鼻尖。
距离他的皮肤不过三寸森寒的剑气激得他鼻尖生疼。
她的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质问。
这种压抑到了极致的状態反而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就像是夏季暴风雨彻底降临前让人无法呼吸的那最后一秒死寂。
“墨承岳。”
“她们是你什么人。”
“为什么会在你身边。”
秦晚妆这三句简短的话语落下的瞬间。
平原上原本还带著些许微风的空气。
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抽乾彻底失去了流动的能力。
虞见欢停下了把玩指甲的妖嬈动作桃花眼里浮现出几分戏謔。
苏清影的手指默默地收紧了剑柄青筋在手背上蜿蜒凸起。
金巧巧那双妖异的凤眸半眯起来打量著这个敢拿剑指著自己长期饭票的女人。
林妙音修长的指尖扣住了琵琶弦音波的力量在指尖含而不发。
四女齐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了剑尖下那个满脸生无可恋的墨承岳。
而在战场最边缘的一处残破岩石后面。
小师弟闻人寂默默地解开了腰间的一个粗糙储物袋。
他从里面掏出了一大块不知名的散发著奇异肉香的风乾兽腿。
他把单薄的身体靠在比自己还高的古剑上。
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在这个落针可闻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