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后四女屏息凝神的注视下,墨承岳十分缓慢地抬起右手。
他没有动用任何灵力,仅仅凭藉著肉身的触感。
他將大拇指与食指捏住那滚烫的剑刃,极轻却坚定地將其从自己的脖颈处一寸寸推开。
秦晚妆被他这个动作搞得有些错愕,剑身传来的阻力竟然让她无法反抗。
紧接著他反手一扣,將秦晚妆那只因为握剑而冰凉颤抖的手紧紧包裹在掌心。
他的语气低沉而郑重,带著某种神圣的宣告意味。
“师姐,你也是我的翅膀。”
这句厚顏无耻到绝顶的话,让秦晚妆的动作完全停顿了。
她的大脑出现了长达一息的致命空白。
不仅仅是秦晚妆,全场所有的人都被这句话给震住了。
趴在远处的李师弟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在打颤。
“王师兄,我没听错吧,墨师兄居然连秦师姐都不放过,他这是要上天啊。”
王师兄已经彻底麻木了,两眼无神地看著天空。
“別问我,我已经瞎了,也聋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秦晚妆不知该一剑劈死他还是该作何反应时。
半空中的谢不辞如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后。
这位以风流著称的大师兄嘴角掛起深藏功与名的邪笑。
“老二,既然老三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你就別端著了,这清泉峰的肥水总归没流外人田。”
他一边说著,一边伸出手在秦晚妆背心处送出关键一推。
这一推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伤人,又带著无法抗拒的推力。
秦晚妆瞬间失去平衡,直直撞进了墨承岳的怀里。
墨承岳借坡下驴,双臂顺势將她紧紧搂住。
他低下头在她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沙哑嗓音快速低语了几句。
“师姐,以前是我瞎了眼不懂你的心意,以后我绝对不会再逃避了,你就算要打断我的腿,我也绝不放手。”
怀中原本紧绷的娇躯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秦晚妆那常年冷若冰霜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透了。
她握剑的手无力地垂下,竟没有挣扎,只是把头深深地埋进了墨承岳的胸膛。
这惊世骇俗的一幕让整片废墟死寂得连落叶声都清晰可闻。
远处两名路人师弟手里的储物袋啪嗒掉在地上,眼珠子几乎瞪出眼眶。
闻人寂手里的兽腿悬在嘴边,忘了咀嚼,脸上写满了嘆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