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卷上的字跡透著一股无可违逆的威压。
这番宣告直接把宗门內部暗流涌动的爭斗摆到了明面上。
藏经阁外的广场上瞬间炸开了锅。
原本因为同伴陨落而萎靡不振的眾多弟子就像被打了一针强心剂。
人群中不断爆发出激烈的议论声。
哪怕身处二楼的墨承岳也能清晰听到外面的喧闹。
“听到了吗,一个月后就要重新选拔了。”
“我的机会终於来了,只要能拿个好名次,肯定能得到长老们的赏识。”
“就凭你那筑基初期的修为还想去爭夺圣位,別到时候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下有好戏看了,你们说碧云峰那位清冷孤傲的苏师姐会不会参加。”
“我看悬,苏师姐最討厌这些名利爭斗,倒是玉霖峰的虞师姐多半不会放过这个出风头的机会。”
各种名字被路人们反覆提及,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本算计利益的帐。
林晚晴趴在窗台上往外看。
看著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同门现在互相看对方的眼神都多了一丝戒备。
“师兄,你猜这一个月后的大比,谁能笑到最后。”
她转过头好奇地询问著墨承岳。
墨承岳没有去看窗外的热闹。
他执起毛笔蘸了些硃砂,继续在修补那本破损的阵法典籍。
“这就不是我们这些底层弟子该操心的事情了。”
“不管谁当了圣子圣女,我们还是要老老实实在藏经阁干活。”
“你难道还指望新任圣子能多发几块灵石的月钱吗。”
他用一句插科打諢的玩笑话把这个危险的话题终结。
林晚晴撇了撇嘴。
“师兄你总是这么没有上进心。”
“不过这样也好,不用去掺和那些打打杀杀的麻烦事。”
她重新坐回原位,开始整理今天送来的新玉简。
“对了师兄。”
“既然要举行宗门大比,藏经阁肯定会迎来一大批借阅功法的弟子。”
“陈长老昨晚发了话,让咱们把一层那些攻击性强的玉简都整理出来放到显眼的位置。”
“接下来的这一个月,咱们可有得忙了。”
暮色將藏经阁的琉璃瓦染成一片暗金。
墨承岳將最后一本修补好的典籍归入玉架。
林晚晴抱著一堆空白符纸凑到他身旁。
“师兄你今天的手脚真麻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