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妆惊出了一身冷汗。
她急忙散去指尖的剑气生怕伤到这个总是让她牵肠掛肚的师弟。
“你不要命了。”
秦晚妆咬著牙压低声音怒斥道。
墨承岳没有说话而是用双手捧起了她那张写满倔强的俏脸。
他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无比珍重且轻柔的吻。
这个吻与刚才的霸道完全不同。
它充满了怜惜与安抚。
就像是在春风中缓缓飘落的桃花瓣。
直指秦晚妆內心深处最柔软的角落。
“师姐们都在等我,我又怎么敢不来呢。”
墨承岳看著秦晚妆那渐渐泛红的耳根。
用最诚恳的语气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秦晚妆冷哼了一声別过脸去不再看他。
但是她紧握剑柄的手却已经悄悄鬆开。
原本剑拔弩张的阁楼气氛在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下被彻底瓦解。
“你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金巧巧理了理有些散乱的鬢髮。
她重新靠回白虎皮椅背上冷冷地嘲讽著。
但是那语气里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杀意。
“多谢前辈夸奖全靠大家赏饭吃。”
墨承岳厚顏无耻地顺势坐在了三人的中间。
他端起案上的玉壶为自己斟了一杯灵酒。
“夜无殤那个只知道堆砌资源的废物已经死在了遗蹟里。”
林妙音摇晃著手中的玉杯率先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她狭长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洞察一切的精光。
“天擎峰那一脉现在群龙无首,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所以我才赶在大比宣告之前连夜辞去圣女之位。”
“把这滚烫的铁王座拋出去,让他们自己去爭个头破血流吧。”
林妙音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言语间儘是以退为进的高明算计。
秦晚妆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你这招明哲保身,倒算是有几分脑子。”
“如今天擎峰折了主心骨就像一群没了头绪的疯狗。”
“你要是强行占著位子,肯定会成为他们宣泄怒火的活靶子。”
二师姐的语气依旧冷硬。
但话里话外却透著对宗门局势的清晰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