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很乾净。”
秦晚妆道:“虎皮毯不乾净。”
金巧巧立刻不满。
“那是我的毯子。”
秦晚妆道:“所以更该洗。”
金巧巧眯著眸子。
“你嫌我的东西脏?”
秦晚妆点头。
“嫌。”
墨承岳刚喝进嘴里的茶差点又喷出来。
他赶紧放下茶杯,伸手压住案角,语速飞快。
“师姐,前辈,咱们今晚以和为贵。”
“虎皮毯可以洗。”
“我洗。”
“茶具可以擦。”
“我擦。”
“阁楼若有灰。”
“我明天带著抹布过来。”
金巧巧唇边多了几分玩味。
“你倒是熟练。”
墨承岳悲凉地笑了笑。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何况我这颗头旁边还摆著三把刀。”
林妙音纠正他。
“我不是刀。”
“我是琵琶。”
秦晚妆看著她。
“杀人的琵琶。”
金巧巧慢悠悠补刀。
“还是会挑时候杀人的琵琶。”
林妙音不以为耻,反而轻轻碰了碰杯沿。
“多谢夸奖。”
闻人寂还站在门外,沉默了半天后说道:“我走了。”
墨承岳连忙招呼。
“別走啊,小师弟,进来吃点。”
闻人寂把脸转开。
“人多。”
“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