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晚我也有事找他。”
“我新得了一段古曲,需要他帮我听听气息是否顺畅。”
墨承岳看著三人,额角隱约发疼。
他就知道。
温柔乡的尽头,永远是排班表。
他乾笑一声。
“要不这样。”
“明晚我先去二师姐那边挨训。”
“再来前辈这里修阵。”
“最后去林师姐那边听曲。”
秦晚妆道:“你撑得住?”
金巧巧道:“他若撑不住,说明身子虚。”
林妙音笑道:“身子虚也能补。”
墨承岳立刻坐直。
“不虚。”
“我墨承岳別的本事没有,跑腿干活还是很能扛的。”
秦晚妆盯著他看了片刻。
“別硬撑。”
金巧巧轻哼。
“真撑不住就说,本公主不会少你一口药。”
林妙音指尖轻轻点在杯沿上,嗓音柔了几分。
“我那里也有安神香。”
“你若睡不好,可以来取。”
墨承岳看著她们,心里那点贫嘴的话到了喉咙口,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端起茶杯,认真说道:“多谢。”
秦晚妆別开视线。
“知道就好。”
金巧巧拨了拨发梢。
“別会错意,本公主只是怕你死了没人修阁楼。”
林妙音笑吟吟道:“我就不装了。”
“我確实捨不得。”
墨承岳刚喝下去的茶又卡在喉咙里。
闻人寂站在门口看了他一眼,抱著剑转身离开。
“三师兄。”
墨承岳艰难抬头。
“嗯?”
闻人寂的声音从夜色里飘回来。
“保重。”
屋內又是一阵笑声。
墨承岳捂著胸口,觉得小师弟这两个字说得很有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