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边那轮清亮明月,忽然觉得自己前世那点加班经歷,放在修真界也算祖传护道法门。
至少在被几位绝色女修轮流安排这方面,他已经具备了非常成熟的抗压经验。
秦晚妆走在前面,忽然停下脚步。
“墨承岳。”
墨承岳立刻收回乱飞的思绪。
“师姐吩咐。”
秦晚妆没有回头,只把一只小玉瓶拋给他。
“擦脸。”
墨承岳接住玉瓶,愣了一下。
“眼眶那点伤?”
秦晚妆道:“丑。”
墨承岳笑了。
“师姐这是嫌我丟清泉峰的人?”
秦晚妆停了半拍,声音低了些。
“也嫌你疼。”
墨承岳握著玉瓶,脚下步子慢了半拍。
前方夜风吹起秦晚妆高束的马尾,血玉发坠在月光下晃出温润光泽。
她没有再说话。
墨承岳也没有接著贫嘴。
两人沿著青石小路往剑阁方向走去,身后铁树阁楼里的灯火还亮著,隱约能听见金巧巧和林妙音又为了茶叶產地爭了起来。
清泉峰的夜色不算安静。
可墨承岳却觉得,这样的吵闹,比遗蹟里的万籟无声要顺耳太多。
他把玉瓶收进袖中,低声嘀咕了一句。
“日子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秦晚妆脚步未停。
“会的。”
墨承岳看著她挺拔的背影,忍不住笑道:“师姐这么有把握?”
秦晚妆抬手按住剑柄。
“谁敢毁,就斩谁。”
墨承岳很识趣地闭嘴。
这话听著不够温柔。
但安全感很足。
他忽然觉得,今晚这趟护送也不亏。
至少,茶不错。
点心不错。
师姐送的药也不错。
至於明晚那张看不见尽头的排班表。
那是明晚的墨承岳该操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