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嫌他丑。
一个嫌他累。
加上隔壁那个隨时让他修阁楼的孔雀公主。
墨承岳揉了揉眉心。
“这日子真要命。”
他把玉瓶取出来,对著铜镜给眼角抹药。
药液清凉,淤青处的疼意很快散去。
他又把安神香掛在床边,再取出阵法残卷,想趁睡前看两行。
结果刚展开第一页,门外便传来闻人寂的声音。
“三师兄。”
墨承岳抬头。
“小师弟,这么晚还不睡?”
闻人寂站在门外,抱著古剑,发梢带著夜露。
“练完了。”
墨承岳问:“二师姐让你补的?”
闻人寂点头。
墨承岳嘆气。
“辛苦。”
闻人寂看了看屋里桌上的法衣,又看了看香囊。
“很多。”
墨承岳问:“什么很多。”
闻人寂道:“关心。”
墨承岳笑了笑。
“你小小年纪,懂得还挺多。”
闻人寂沉默片刻。
“我也有。”
墨承岳愣了愣。
闻人寂从怀里取出一个油纸包,递给他。
“剩的肉乾。”
墨承岳接过油纸包,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他。
“小师弟,你这关心很有清泉峰特色。”
闻人寂道:“好吃。”
墨承岳点头。
“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