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心妍看著她。
“你不必紧张。”
萧清涵道:“弟子不是紧张。”
柳心妍问:“那是什么?”
萧清涵沉默片刻。
“弟子只是想到,古法一道,宗门里並非只有我一人。”
柳心妍轻声道:“这本就是好事。”
萧清涵道:“可人多,便有比较。”
柳心妍道:“你从前怕过比较吗?”
萧清涵抬起眼。
“不怕。”
柳心妍道:“那现在呢?”
萧清涵握剑的手鬆了些。
“也不怕。”
柳心妍笑了笑。
“这便够了。”
萧清涵问:“师尊也去吗?”
柳心妍道:“我只送你到无忧峰外。”
萧清涵道:“为何?”
柳心妍道:“那是给修古法的弟子讲,不是给我们这些长老听。”
萧清涵轻轻点头。
“弟子会认真听。”
柳心妍取出一枚通行玉牌,放到她掌心。
“无忧峰规矩少,但太上长老性情难测。”
萧清涵问:“难测到何种程度?”
柳心妍想了想。
“他当年嫌一位峰主问话太绕,让人站在殿外吹了半日山风。”
萧清涵看著手中玉牌。
“弟子会少问。”
柳心妍道:“若遇见清泉峰的人,也不必避。”
萧清涵眼睫轻动。
“师尊说的是墨师弟?”
柳心妍道:“我可没点名。”
萧清涵道:“宗门修古法的清泉峰弟子不多。”
柳心妍看著她。
“清涵,你现在会解释了。”
萧清涵耳根有些热,却仍保持著端正姿態。
“弟子只是就事论事。”
柳心妍笑意柔和。
“嗯,就事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