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辞看了看萧清涵,又看了看墨承岳。
“哟,学术交流对象到了。”
墨承岳微笑。
“大师兄,慎言。”
萧清涵走近,向谢不辞行礼。
“谢师兄。”
谢不辞笑道:“萧师妹不必客气,今日都是来听课的同门。”
柳心妍看向谢不辞。
“你师尊让你带他来的?”
谢不辞拱手。
“柳长老英明,师尊嫌麻烦,就把麻烦交给弟子了。”
墨承岳道:“大师兄,你这话说得我像包袱。”
谢不辞道:“你不是吗?”
萧清涵轻声道:“墨师弟如今已是金丹中期,怎会是包袱。”
墨承岳立刻警觉。
“萧师姐,这种夸奖不要在公开场合说。”
萧清涵问:“为何?”
墨承岳道:“容易被人记住。”
谢不辞笑道:“你现在都金丹了,还想装藏经阁小透明?”
墨承岳道:“习惯难改。”
柳心妍看著他。
“谨慎是好事。”
墨承岳连忙行礼。
“多谢柳长老理解。”
谢不辞道:“你看,长老都夸你了。”
墨承岳道:“大师兄,你別给我加戏。”
柳心妍对萧清涵道:“我送到这里,你自己进去。”
萧清涵点头。
“师尊放心。”
柳心妍又看向墨承岳。
“墨师侄。”
墨承岳道:“柳长老请吩咐。”
柳心妍道:“若清涵有不懂处,你们可互相印证。”
墨承岳道:“弟子学识浅薄,恐怕要萧师姐多照拂我。”
萧清涵看了他一眼。
“墨师弟过谦了。”
谢不辞在旁边道:“你们两个再客气下去,太上长老都要讲完了。”
墨承岳道:“大师兄说得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