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场又响起低笑。
墨承岳小声道:“这路听著很適合社恐。”
谢不辞道:“也很適合穷。”
墨承岳道:“为什么?”
谢不辞道:“不用送礼,不用哄人,不用被人追著问为何三日不回消息。”
墨承岳认真道:“大师兄,你这不是修行心得,是情债总结。”
谢不辞道:“小师弟,你还年轻,不懂。”
墨承岳道:“我希望永远不懂。”
谢不辞看了他一眼。
“你现在说这话,已经没有说服力了。”
墨承岳假装没听见。
老人道:“单修至分身互证,需要心神强大,真元厚重,还要对阴阳二理有极深领悟。”
“若境界不到,强行分化,轻则神思错乱,重则道基受损。”
一名练气弟子举手问道:“长老,那我们这种境界,是不是不用想分身之法?”
老人道:“你可以想。”
那弟子一喜。
老人道:“想完继续打坐。”
眾人笑声再起。
老人道:“到了更高境界,修本宗古法者,多能分化分身。”
“那时互证阴阳,不一定再依赖外人。”
“可那是高境界后的事。”
“你们现在连自身气机都未必理顺,別急著嫌弃道侣麻烦。”
墨承岳低声道:“这句也適合你。”
谢不辞道:“我何时嫌弃道侣麻烦?”
墨承岳道:“你是不嫌弃,你换得勤。”
谢不辞道:“那叫缘聚缘散。”
墨承岳道:“大师兄,情缘阁听了都要给你掛牌匾。”
谢不辞道:“写什么?”
墨承岳道:“流动性优秀。”
谢不辞笑得险些歪到蒲团外。
老人瞥了他一眼。
“谢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