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岳道:“大师兄,你不要污衊我。”
谢不辞道:“你要是去情缘阁,估计玉册都得多备几页。”
墨承岳道:“我只是藏经阁普通值守。”
谢不辞道:“这话你去跟情缘阁长老说。”
墨承岳道:“我怕她们不信。”
谢不辞道:“你看,你自己也知道。”
萧清涵旁边的女弟子悄声问:“萧师姐,你会去情缘阁吗?”
萧清涵眼睫轻抬。
“暂时不会。”
女弟子道:“为何?”
萧清涵道:“我如今根基未稳,先修己身。”
女弟子道:“那以后呢?”
萧清涵沉默片刻。
“以后再说。”
女弟子顺著她刚才看过的方向望了一眼,又赶紧收回。
“我懂了。”
萧清涵看她。
“你懂什么?”
女弟子立刻摇头。
“我什么都没懂。”
老人抬手,道场重新安静。
“今日讲这些,不是催你们去寻道侣。”
“也不是让你们轻慢古法。”
“而是让你们知道,合欢宗若连自家双修传承都不敢正视,那便不配叫合欢宗。”
“外人如何说,是外人的事。”
“你们自己若也只会羞,只会躲,只会拿几张旧图胡猜,那才是真丟人。”
墨承岳感觉这句有点刺耳。
谢不辞低声道:“点你了。”
墨承岳道:“大师兄,学术资料不能只看封面。”
谢不辞道:“你借出去的那本可不止封面。”
墨承岳道:“我当时权限有限。”
萧清涵坐在远处,耳根有些发热,却仍端坐如常。
老人道:“从今日起,修本宗古法者,每月可去无忧峰听一回讲。”
“能不能来,看你们自己。”
“听不听得懂,也看你们自己。”
“若有疑问,可递玉简到无忧峰执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