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涵道:“在想今日太上长老说的话。”
墨承岳道:“哪一句?”
萧清涵道:“取捨不在法,而在人。”
谢不辞道:“这句是小师弟说的。”
萧清涵道:“所以我才觉得奇怪。”
墨承岳道:“萧师姐,你这话有点伤人。”
萧清涵道:“墨师弟平日太爱藏拙,偶尔说出正经话,確实容易让人意外。”
谢不辞道:“萧师妹,你已经很会看他了。”
墨承岳道:“大师兄,你不要一副前辈看姻缘的样子。”
谢不辞道:“我本来就是前辈。”
墨承岳道:“情债前辈。”
谢不辞道:“也算资歷。”
墨承岳轻咳一声,將话题拉回去,道:“萧师姐,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练本宗传承古法的?”
萧清涵脚步稍缓。
她看著前方石阶,手指轻轻压住袖口,道:“八年前。”
墨承岳道:“八年前?”
萧清涵道:“嗯。”
谢不辞挑了挑眉,却没有插话。
墨承岳道:“我还以为师姐是近来才接触古法。”
萧清涵道:“八年前曾得过开篇,后来因种种缘故,没有真正走下去。”
墨承岳道:“所以现在才算重修?”
萧清涵道:“是。”
墨承岳心里转了几圈。
八年前。
那便比郭子轩当眾退婚还早。
看来萧清涵当年灵根出事之后,应天峰並非没有准备,只是她那时还背著天才的傲气,也背著一段婚约,未必愿意承认自己要从头走另一条路。
墨承岳道:“师姐能选古法,说明有魄力。”
萧清涵道:“也可能是別无选择。”
墨承岳道:“別无选择还能往前走,也算本事。”
萧清涵看了他一眼,道:“墨师弟今日说话倒是好听。”
墨承岳道:“我一向如此。”
谢不辞道:“萧师妹別信,他好听的话通常是为了让对方放鬆警惕。”
墨承岳道:“大师兄,你这是破坏同门信任。”
谢不辞道:“我是帮萧师妹避坑。”
萧清涵道:“墨师弟確实有坑。”
墨承岳道:“萧师姐,你也这么想?”
萧清涵道:“藏经阁那本手札,我至今记得。”
墨承岳神情无辜,道:“那是学习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