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辞道:“这话像我说的。”
墨承岳道:“那我撤回。”
再往前,有红裙女修倚栏持花,眉间一点硃砂,神態明媚。
旁边两名男弟子正在小声商议。
一名男弟子道:“这位师姐要求结丹以上。”
另一名男弟子道:“还要擅阵法。”
前者道:“你会阵法吗?”
后者道:“会摆聚灵阵。”
前者道:“那你还是別递玉简了。”
后者道:“为什么?”
前者道:“人家找道侣,不是找修洞府的。”
墨承岳差点笑出声。
萧清涵看了他一眼。
“想笑就笑。”
墨承岳道:“我受过训练。”
谢不辞道:“训练失败也不要紧。”
女修画像区的灯色更柔。
墙上画像用的灵墨更加细腻,衣裙顏色也更鲜活。
有擅舞的师姐踏花而立,裙摆飞扬,眉梢带著让人移不开眼的娇艷。
有丹房女修抱炉浅笑,袖口似乎都沾著药香,温柔得很適合骗他去试丹。
有剑修女子立在雪松下,长发用玉带束起,锋芒藏在眉目间,看著便让人自觉把背挺直。
还有一位符道师姐,画像旁贴满小字。
上面密密麻麻写著共同研究阵符,灵材帐目均摊,闭关期间不得无故失联。
墨承岳肃然起敬。
这位师姐的契约不像道侣契约。
更像项目合作书。
他沿著墙慢慢走,眼睛大饱福泽,心境却越来越稳。
好看。
都好看。
可是好看归好看,命也得要。
秦晚妆还在清泉峰。
那位二师姐一剑能削掉他的髮带,还会嫌弃他袍角沾灰。
苏清影的剑穗还在。
她看著冷,真动剑时也不会跟他客气。
虞见欢那张嘴还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