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现在麻烦很多。”
萧清涵道:“我知道。”
墨承岳道:“你不知道全部。”
萧清涵道:“那你可以说。”
墨承岳道:“有些说了会出人命。”
萧清涵看著他。
“墨师弟,你这句话很清泉峰。”
墨承岳道:“保命经验。”
萧清涵没有逼问。
她把玉简放在桌上,指腹按著边缘,语气轻了下来。
“我只是想试试。”
墨承岳道:“试什么?”
萧清涵道:“试试我是不是还能自己选择。”
墨承岳怔了一下。
萧清涵望向窗外。
那里有弟子捧著画像走过,衣角被风掀起,灯影落在她的侧脸上。
她眉目间那点清傲与脆弱,同时显了出来。
“从前我的婚约由长辈定下。”
“我以为那是理所应当。”
“后来灵根被夺,修为倒退,我又以为自己只剩被挑拣的份。”
“如今我散功重修,走到这里,听完规则,才忽然觉得,哪怕只是临时契约,也该由我自己说出口。”
墨承岳没有立刻接话。
休息区內无人催促。
连谢不辞都少见地没有开口打断。
萧清涵收回目光。
“我说的是试试,不是逼你。”
墨承岳道:“师姐刚才那句,杀伤力不小。”
萧清涵道:“比秦师姐的剑小多了。”
墨承岳道:“你们不要总拿二师姐威胁我。”
萧清涵道:“有用。”
墨承岳道:“確实有用。”
旁边两名女弟子终於没忍住笑出声。
鹅黄裙女弟子也笑道:“墨师兄若只是想先看样本,我可以取来。”
墨承岳看向萧清涵。
“师姐想看吗?”
萧清涵道:“想。”
墨承岳沉默了一会儿。
“那就看。”
青裙女弟子立刻把玉简推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