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寂道:“谁乱说,我可出剑。”
墨承岳立刻按住他。
“別,今日我们是来当安静观眾的。”
闻人寂道:“他们吵。”
墨承岳道:“让他们吵,嘴上贏的人,通常台上会输。”
谢不辞道:“这句也有道理。”
林晚晴小声道:“我真的不能记吗?”
墨承岳道:“你再记,我就怀疑你是来给我立传的。”
林晚晴道:“那书名我都想好了。”
墨承岳警觉道:“什么?”
林晚晴道:“藏经阁师兄不想出名。”
谢不辞拍扇大笑。
“好书名。”
墨承岳道:“不许写。”
论剑台位於主峰与六大支峰之间,四面看台层层环绕,中央是以黑曜石铺成的宽阔战台。
今日阵纹尽开,台面之下灵光流转,边缘竖起数十根镇压气浪的铜柱。
高处云台上,宗主江唯坐於主位,几位峰主与长老分列两侧。
晏沉鱼也在。
她懒懒靠著软椅,手边摆著一碟灵糕,像是来听曲的。
墨承岳远远看见师尊,心里刚放鬆一点,就见晏沉鱼朝他这边瞥了一眼。
她抬了抬手里的半块糕。
墨承岳立刻低头。
谢不辞道:“师尊看你呢。”
墨承岳道:“没看见。”
秦晚妆道:“她若传你上去,你也说没看见?”
墨承岳道:“那我说风太大,没听清。”
秦晚妆道:“论剑台有护场阵,没风。”
墨承岳道:“二师姐,你不要拆我生路。”
清泉峰眾人按墨承岳的建议,选了偏后的观礼席。
位置不寒酸,也不招摇。
前方能看见战台,后方临近侧道,左边是玉霖峰弟子,右边是碧云峰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