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记住你。”
墨承岳嘆气。
“我寧愿他们记住谢师兄。”
谢不辞立刻摊手。
“我在宗门里早有名声,已经装不下新的污名了。”
秦晚妆冷冷看他。
“你还知道是污名。”
谢不辞收扇抵唇。
“二师妹,风评这种东西,太乾净了也不安全。”
林晚晴抱著一叠卷宗从后排挤过来,额前碎发被风吹乱,脸颊带著赶路后的红意。
“墨师兄,陈长老让我把参选弟子的公开卷宗送来。”
墨承岳眼睛亮了一下,又立刻压下去。
“陈长老怎么忽然这么体贴。”
林晚晴把卷宗塞到他怀里。
“陈长老说,反正你坐在这里也不会老实看热闹,不如让你看点有用的,省得你继续胡说八道。”
谢不辞笑出声。
“陈长老真了解你。”
墨承岳翻开最上面一份竹纸,嘴上还在挣扎。
“我这是研究宗门人才梯队。”
林晚晴坐到他后侧,压低声音。
“陈长老还说,別把卷宗弄脏,別折角,別在上面乱写,尤其別拿来垫茶盏。”
墨承岳把茶盏往旁边挪了挪。
“藏经阁对我误会很深。”
秦晚妆道。
“你上次拿孤本压符纸。”
墨承岳辩解。
“那是防风。”
闻人寂道。
“你还拿拓本盖泡麵。”
墨承岳看向小师弟。
“你怎么什么都记。”
闻人寂道。
“剑记得。”
谢不辞拍了拍摺扇。
“行了,老三,看卷宗吧,下一轮要开始了。”
战台上,抽籤玉牌一枚枚亮起,新的名字接连浮现。
没有旧日圣子圣女居高临下压住全场,也没有清泉峰这些被遗蹟磨过的怪物下去搅局,论剑台上的气氛反倒比先前更滚烫。
各峰席位上,年轻弟子们伸长脖子,眼里都有一种藏不住的盼头。
“这回真轮到我们了。”
“以前夜无殤在,谁敢想圣子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