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岳道:“另一种是把你推到最前面,让你替所有人挨刀。”
谢不辞收了些玩笑,桃花眼往高台方向一瞥。
“老三这话不好听,但很合魔门规矩。”
秦晚妆道:“强者上,弱者让。”
墨承岳道:“还有一句,伤者补,死者换。”
闻人寂低声道:“不好。”
墨承岳看向他。
“小师弟觉得哪里不好?”
闻人寂道:“刀还没成,就要砍硬骨头。”
苏清影看著台上刚刚登场的两名弟子,眉心轻蹙。
“有几个人气息不稳,不是根基差,是近期被强行推过境。”
虞见欢笑意淡了下来。
“难怪今日许多人打得这么急,像是输一场就要被人踢回泥里。”
金巧巧道:“他们不是怕输,是怕再也没有第二次被看见的机会。”
林晚晴抱紧小册。
“可宗门不是已经说了,败者也有赏赐吗?”
谢不辞道:“林师妹,赏赐能安人心,也能封人嘴。”
林晚晴怔了怔。
墨承岳把卷宗翻到后面,指尖在几行来歷上停过。
“你看这个,白桑峰姜远,入內门前做过十年药圃杂役,修木系法诀,卷宗上写他半月前才被峰主召见。”
林晚晴道:“他今天也连贏了?”
墨承岳道:“两场。”
林晚晴道:“那很好啊。”
墨承岳道:“若我是白桑峰峰主,我会让他继续贏,贏到所有人都知道白桑峰后继有人。”
秦晚妆道:“若他撑不住呢?”
墨承岳道:“那就说虽败犹荣。”
谢不辞用扇骨轻点掌心。
“这四个字很好用,听著体面,实际谁都不用负责。”
台上玉牌再亮,一名青衣弟子跃上战台。
有人高声喊了起来。
“白桑峰姜远!”
“他又上了!”
“他前两场的藤甲术很稳,这一场若再贏,候选名额就有戏了。”
“对面是天澜峰的快枪修士,身法很凶。”
“姜师兄加油啊!”
林晚晴看向墨承岳,眼神里写满担忧。
“墨师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