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我也拼!”
林晚晴却没有跟著拍手。
她看著被执事长老扶起的姜远,声音发紧。
“墨师兄,他真的值吗?”
墨承岳望著战台,神色没有多少起伏。
“培养是真的,榨乾也是真的。”
这句话落在清泉峰周围,像把看不见的薄刃,把刚才的热闹切开了一道口。
旁边几个偷听的弟子脸色变了。
有人压著嗓子问:“什么意思?”
另一人低声道:“墨承岳说的,应该不是隨口乱讲。”
“可姜远进核心了啊。”
“你看他被抬下去的样子,像是赚了吗?”
“峰主都亲自宣布了,还能害他不成?”
“你这话问得太天真。”
林晚晴握著小册,半天没有落笔。
“所以,他以后会怎样?”
墨承岳道:“白桑峰会给他丹药,给他功法,给他更好的住处,也会给他更多必须贏的场。”
谢不辞道:“他今日用命换来的名声,会变成明日绑住他的绳。”
虞见欢轻轻笑了一下,那笑里没多少玩闹。
“真可怜,他还以为自己终於从药田里爬出来了。”
金巧巧道:“也许他知道。”
眾人看向她。
金巧巧道:“有些笼子,人是自己走进去的,因为外面的风更冷。”
苏清影重新坐回去,目光越过战台,落在那些兴奋到脸颊发红的年轻弟子身上。
“他们看见的是核心两个字。”
秦晚妆道:“看不见代价。”
闻人寂道:“看见了,也会去。”
墨承岳点头。
“因为这是最好的时代。”
谢不辞接道:“也是最坏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