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枝是谁?”
“外峰的?”
“我怎么没听过这个名字?”
“天香峰罗綺已经贏过两场了吧?”
“外峰女修撞上她,怕是要被打下去了。”
林晚晴连忙翻卷宗,翻了好一会儿才找到那薄薄一页。
“沈霜枝,外峰弟子,入宗八年,修的是寒枝诀,平日领杂务,参选记录很少。”
谢不辞道。
“卷宗这么薄?”
林晚晴点头。
“比陆青衡还薄。”
墨承岳看向女修席位边缘。
那里有一名素净女修起身。
她穿著浅灰衣裙,发间只插一支木簪,面容清秀,不是林妙音那种艷压全场的妖嬈,也不是苏清影这种霜雪般的清丽,却有一种不爭不抢的乾净。
她走上台时,脚步不快,袖口被风掀起,露出腕上旧护绳。
虞见欢眯了眯眼。
“这人有意思。”
苏清影问。
“哪里?”
虞见欢道。
“她从女修席位边缘走出来,沿途没有一个人同她说话,可也没有人敢露出轻慢。”
金巧巧道。
“被怕过。”
秦晚妆看向战台。
“看手。”
闻人寂道。
“很稳。”
墨承岳指尖压著卷宗边沿,没有接话。
天香峰罗綺穿桃色长裙,眉目娇俏,臂上香囊垂落,登台时朝四周盈盈一礼。
罗綺道。
“沈师妹,外峰修行不易,你若觉得吃力,可以早些认输。”
沈霜枝回礼。
“多谢提醒。”
罗綺笑道。
“我並无恶意,只是刀剑无眼,女修留伤总不好看。”
沈霜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