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这敬畏来得很快。”
秦晚妆道。
“怕罚。”
闻人寂道。
“怕虫。”
墨承岳看向闻人寂,语气诚恳。
“小师弟,今日你若少说两句,师兄回去给你擦剑。”
闻人寂把古剑抱得更紧。
“不用。”
虞见欢轻笑。
“他是不信你会擦剑,他怕你给剑讲藏经阁通风。”
林晚晴没忍住笑,赶紧用册子挡住半张脸。
台上新一场斗法结束,胜者並未欢喜太久,便被执事长老示意退到候选席。
那人刚坐下,身后峰脉的长老便招手让弟子递药,动作温和,面上也带著关切。
可墨承岳看了一会儿,眉梢没有动,手指却在卷宗边缘轻敲了一下。
林晚晴凑近。
“墨师兄,你又发现什么了?”
墨承岳道。
“那药不是疗伤为主,是压气息。”
林晚晴一愣。
“为什么要压气息?”
苏清影接道。
“怕他灵力虚浮被人看出来。”
秦晚妆道。
“刚才贏得太勉强。”
谢不辞扇子一合。
“他若下一场露怯,背后那一脉脸上不好看。”
林晚晴看向台下候选席,声音更低。
“可他都受伤了,还要继续打吗?”
金巧巧道。
“被推上来的人,很多时候没有自己走下去的资格。”
虞见欢漫不经心地抚过袖口,眼尾泪痣在日色里艷得晃人。
“宗门给你衣裳,给你丹药,给你名字,也会要你把命摆得好看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