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岳满意点头。
“孺子可教。”
谢不辞道。
“老三,你这教法,迟早把藏经阁教成避祸宗。”
墨承岳认真道。
“若真有这么个宗门,我愿意当外门长老。”
秦晚妆道。
“你只想当管饭的。”
墨承岳道。
“二师姐懂我。”
苏清影看了他一眼。
“你若真去,宗门迟早被你改成闭门谢客。”
虞见欢笑得肩头轻颤。
“再掛一块牌子,今日不宜接客。”
金巧巧哼笑。
“妖族若有人这么怂,早被抢走洞府。”
墨承岳道。
“所以我在人族修行,主要是环境適配。”
眾人还在低声说笑,周围偷听的弟子却已经把墨承岳刚才那几句话传了出去。
“墨承岳说沈霜枝不是一个人的棋。”
“他说她是各方都能接受的人。”
“难怪云若嵐会退。”
“这么说,圣女之位真要定她了?”
“清泉峰那个藏经阁值守,怎么什么都看得明白?”
“他真是在山洞躲了七年吗?”
林晚晴听见最后一句,默默看向墨承岳。
“墨师兄,你的山洞说法越来越没人信了。”
墨承岳望著重新安静下来的论剑台,整个人写满疲惫。
“没关係。”
林晚晴问。
“为什么?”
墨承岳道。
“等大比结束,我就回藏经阁。”
谢不辞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