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岳嘆道。
“大师兄,你不要在圣子终战时调戏小师弟,容易显得我们清泉峰不尊重比赛。”
虞见欢笑道。
“清泉峰何时给人尊重比赛的错觉了?”
金巧巧道。
“你们从头到尾都像来拆台的。”
墨承岳道。
“我们明明是安静观礼,顺便承担宗门舆论误解。”
战台上的交锋已入最紧处。
沈照玄长刀横压,灵力沿刀身聚成一片厚重刀幕,將陆青衡逼向战台左侧。
陆青衡旧刀上亮起残诀碎芒,先前那些拼凑不全的刀路在此刻被他硬生生连成一线。
他向前跨出。
刀从下往上。
不是劈,不是挑,而是贴著沈照玄刀幕的缝隙切入,正好落在刀势转换的弱点处。
沈照玄第一次退了半步。
全场譁然。
“退了!”
“沈照玄退了!”
“陆青衡破开了!”
外门席位沸腾得几乎压不住。
“陆师兄!”
“再进一步!”
“把那张椅子砍下来!”
执事长老看向外门方向,眉头皱了皱,却没有开口。
天擎峰席位安静了许多。
那名隱在阴影里的长老抬起视线,手指轻轻搭在扶手边缘。
林晚晴紧张得不敢写字。
“墨师兄,陆青衡是不是要贏了?”
墨承岳没有立刻回答。
谢不辞也收了玩笑。
秦晚妆眼神落在沈照玄右肩。
“沈照玄还有刀。”
苏清影道。
“他退那半步,不是乱了。”
闻人寂道。
“引他。”
陆青衡破开刀幕后,整个人气势向前推到顶点。
他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旧刀从沈照玄刀幕缺口刺入,直指其胸前护体灵息薄弱处。
沈照玄脚步再退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