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下注,他怕被追杀。”
闻人寂道。
“合理。”
林晚晴低头看册子。
“墨师兄,这句太像名言了。”
墨承岳道。
“那就更不能写我名。”
林晚晴认真问。
“写清泉峰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藏经阁值守?”
墨承岳看她。
“林师妹,你这和直接写我有什么区別?”
谢不辞道。
“有区別,显得你更神秘。”
墨承岳道。
“我不需要这种神秘,我需要平安。”
周围弟子已经开始传话。
“墨承岳说圣子不是最强,是能让所有人闭嘴的。”
“难怪不直接判。”
“清泉峰不参选,是不是早看明白了?”
“他们是不是不想沾这把椅子?”
“那墨承岳坐那么远还看得这么清楚?”
“他真只是藏经阁二层值守?”
墨承岳听见最后一句,整个人都安静了片刻。
谢不辞笑著拍了拍他的肩。
“恭喜老三,圣子未定,你的传闻先定了。”
墨承岳道。
“大师兄,你若再笑,我就告诉外门弟子,你曾经把桃花源酒帐记在清泉峰公帐上。”
谢不辞笑容收敛了些。
“师弟,有话好说。”
秦晚妆冷眼看他。
“你记过?”
谢不辞立刻看向战台。
“沈照玄要下来了。”
陆青衡收刀入鞘,先向执事长老行礼,又朝沈照玄一礼。
“多谢沈师兄赐教。”
沈照玄还礼。
“陆师弟刀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