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巧巧道。
“实话。”
林晚晴把小册子合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圣女暂定,圣子暂缓,大比到这里,怎么感觉什么都没定,又什么都变了?”
墨承岳望著那张仍旧空著的圣子椅。
“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
谢不辞问。
“怎么说?”
墨承岳道。
“定下来的位置,只会让人盯著一个人。”
墨承岳又道。
“没定下来的位置,会让所有人都以为自己还有机会。”
秦晚妆看向高台。
“宗主要的就是这个?”
苏清影道。
“让沈照玄与陆青衡互相牵制,也让各峰先把手收回规矩里。”
闻人寂道。
“下一次,会更难。”
虞见欢拖著尾音。
“也更好看。”
金巧巧道。
“你们宗门这场戏,还没到收场的时候。”
墨承岳沉默片刻,认真道。
“我现在申请提前退场,还来得及吗?”
谢不辞笑道。
“来不及了。”
林晚晴补了一句。
“而且陈长老说了,观礼要完整。”
秦晚妆道。
“坐好。”
闻人寂道。
“认命。”
苏清影看向远处战台,清冷侧脸被天光照得柔和了些。
“真正的议定,才刚开始。”
墨承岳看著高台上那些衣袍华贵,神色各异的峰主长老,只觉得藏经阁二层的霉书忽然变得格外亲切。
他明明只是来观礼。
可这把空著的圣子椅,已经把所有人的影子都拖进了同一片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