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岳道:“弟子服从安排。”
许青萝道:“你刚才表情好像轻鬆了。”
墨承岳道:“师姐看错了,弟子只是听见职责,肃然起敬。”
顾砚秋道:“你话不少。”
墨承岳马上道:“弟子改。”
顾砚秋道:“不用改得太过,三层已经够闷。”
许青萝点头。
“顾师兄这话难得中听。”
顾砚秋没有接她的话,只將一摞空白登记玉片交给墨承岳。
“这些是归还查验记录,以真元刻入,不要写错。”
墨承岳接过玉片。
“若写错呢?”
顾砚秋道:“重刻。”
墨承岳道:“不必整页重抄?”
顾砚秋道:“玉片可洗。”
墨承岳的心情又明亮了些。
三层好。
玉简好。
真元刻画比手抄友好多了。
这简直是从人力磨坊迁入半自动灵田。
如果不是来往者身份更高,规矩更严,前任还没回来,这岗位几乎可以评个藏经阁宜居榜前列。
墨承岳试著在玉片上刻下一行小字。
真元流过玉面,字跡清晰浮现,比笔墨快了不少。
顾砚秋看过后道:“字可以。”
许青萝道:“比我想的端正。”
墨承岳道:“师姐原本以为弟子写字很飘?”
许青萝道:“你人看著就很想躲事,字居然不躲。”
墨承岳道:“字躲不了事,只能人躲。”
顾砚秋道:“你今日先熟悉东侧玉柜,不必接待借阅。”
墨承岳道:“弟子明白。”
顾砚秋道:“遇到人问,就让他来找我。”
墨承岳道:“这条弟子尤其明白。”
许青萝道:“你这样会显得很没担当。”
墨承岳道:“新人才该谨慎,担当可以等熟了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