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秋道:“也不许借三层查与你无关的遗蹟卷宗。”
墨承岳道:“弟子绝不擅查。”
许青萝问:“若有人让你查呢?”
墨承岳道:“请他找顾师兄。”
顾砚秋道:“若他拿身份压你?”
墨承岳道:“验凭据,留记录,报顾师兄。”
许青萝问:“若他很凶?”
墨承岳道:“师姐,藏经阁內禁止喧譁。”
许青萝道:“若他还是凶?”
墨承岳道:“那说明他不尊重藏经阁,也不尊重顾师兄。”
顾砚秋看著他。
“你倒会把我推到前面。”
墨承岳道:“顾师兄是负责人,弟子只是临调值守。”
许青萝道:“这话听著无辜,实际很滑。”
墨承岳道:“师姐误会,弟子只是分工明確。”
顾砚秋没有再纠缠这句。
他將东侧玉柜的索引玉片递给墨承岳。
“今日先背熟分类。”
墨承岳接过。
“是。”
许青萝问:“要不要我带他转一圈?”
顾砚秋道:“你不是还要核对术法区归还?”
许青萝道:“那点活半个时辰便好。”
顾砚秋道:“先做完。”
许青萝嘆了口气。
“顾师兄,你这样真的很像陈长老年轻版。”
顾砚秋道:“这不是坏话。”
许青萝道:“当然不是,我只是替你未来的鬍子担心。”
墨承岳低头看索引,假装自己没有听见。
藏经阁同僚之间的斗法,旁观即可,切勿入场。
入场容易被波及。
被波及容易加班。
顾砚秋离开前,又叮嘱了一句。
“墨承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