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岳马上补救。
“不是那个长辈,是修行路上的前辈。”
冷月心衣袖轻拂,殿內寒灯摇晃。
“墨承岳,本座不管外头那些女修是欠你人情,还是与你有什么纠葛。”
墨承岳低头。
“弟子明白。”
冷月心道:“你这条命,本座护过。”
墨承岳道:“是。”
冷月心道:“你这身修为,也有本座一份。”
墨承岳道:“是。”
冷月心道:“你的阴阳真元,最契合本座的冰魄玄功。”
墨承岳道:“是。”
冷月心道:“所以你最好记住。”
墨承岳道:“弟子记著。”
冷月心靠近半步,清冽香气混著寒玉气息落在他鼻端。
“你是本座的专属药引。”
墨承岳心里发出社畜哀鸣。
专属就专属。
药引就药引。
能不能別把所有权说得这么熟练。
他嘴上十分乖顺。
“弟子一定谨守本分。”
冷月心道:“少用这套话敷衍本座。”
墨承岳道:“那弟子换一句。”
冷月心道:“说。”
墨承岳认真道:“弟子以后减少对其他雌性的主动吸引。”
冷月心原本冷肃的脸色,终於有点绷不住。
“雌性?”
墨承岳道:“长老方才说外头那些女修,弟子觉得这个词覆盖面更广,也更符合您对妖族女修的关注。”
冷月心抬手按住眉心。
“你在本座面前,也敢耍贫?”
墨承岳道:“弟子只是求生时思路比较活。”
冷月心看了他半晌。
“过来。”
墨承岳很听话地往前走了一步。
冷月心抬手按在他肩上。
冰魄真元沿著肩骨落入经脉,清寒里藏著柔和引导,没有早年那种狂暴失控的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