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平听不懂。
但不妨碍他觉得这句话很刺耳。
“你会死得很惨。”
墨承岳点点头。
“多谢提醒,弟子会继续努力不让它发生。”
韩小秋小声对赵立道:“墨师兄好像真的不怕威胁。”
赵立看著墨承岳袖中暗扣的符籙。
“不是不怕。”
“他只是怕得比较有章法。”
许山拎起刘正平,立刻在他身上打入禁制。
一行人朝北三主脉赶去。
山路並不好走。
废井震动之后,矿岭多处塌陷。
许多药田被冰霜覆盖,又被地热烘裂,远远看去像一张张皸裂的灰白皮肤。
几名驻守弟子从镇口赶来,见到血红警光,脸色一个比一个白。
“许管事,北三怎么会亮血警?”
“是不是妖兽闯进去了?”
“不可能,外围阵门没破。”
“那就是內鬼?”
话一出口,几人同时看向被许山提著的刘正平。
刘正平低著头,笑声沙哑。
“看我做什么?”
“矿岭不止我一个人想离开。”
这句话一出,驻守弟子们脸色齐变。
许山怒道:“闭嘴!”
刘正平却像终於抓住了什么,声音愈发尖利。
“你们不想吗?”
“日日守著这破山,拿最少的功劳,担最大的风险。”
“上头一句驻守有功,就把你们打发了。”
“凭什么?”
几名年轻弟子神色动摇。
其中一人忍不住道:“刘师兄,你就算心有不平,也不能害人。”
刘正平猛地抬头。
“我害人?”
“若不是宗门把我们困在这里,我何至於如此?”
墨承岳嘆了口气。
刘正平看向他。
“你又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