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们在里面出事,至少你们还能把洞门封上。”
韩小秋急道:“墨师兄,你这话不吉利。”
墨承岳道:“我一般只说实用话。”
许山沉声道:“墨师兄放心,外面交给我。”
墨承岳点头。
“若血警再变色,不要犹豫,立刻退到第二道阵门。”
许山道:“你们呢?”
墨承岳看了冷月心一眼。
“我们有长老。”
冷月心淡淡道:“这话倒是不虚。”
墨承岳心想。
虚不虚另说。
主要是此时必须让老板保持良好心情。
冷月心迈步入洞。
墨承岳跟在她身后。
矿洞內比外面更冷。
但这种冷不是单纯寒意。
而是带著一股阴沉腐朽的味道,像封了多年的冰窖里藏著旧血。
石壁上有细密灰霜。
每一处灰霜都在缓慢蠕动。
墨承岳看得头皮发紧。
“长老。”
冷月心道:“说。”
墨承岳道:“弟子现在申请回藏经阁,还来得及吗?”
冷月心道:“来不及。”
墨承岳嘆气。
“我就知道。”
冷月心道:“怕?”
墨承岳道:“怕。”
冷月心侧眸看他。
墨承岳补充道:“但怕归怕,活还得干。”
冷月心眼底寒意稍缓。
“跟紧本座。”
墨承岳点头。
“这个不用您提醒。”
再往里走,地面出现拖拽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