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岳没有喊。
他只是迅速摸出一张镇尸符。
冷月心淡淡道:“你觉得有用?”
墨承岳低声道:“没用也能增加参与感。”
冷月心:“……”
秦霜怜轻笑。
“冷师妹,你身边这人,比合欢宗那些只会卖弄皮相的弟子有意思。”
冷月心眸色一寒。
“你再多看他一眼,本座挖了你的眼。”
墨承岳心头一紧。
长老,倒也不必把仇恨拉得这么稳。
秦霜怜笑意终於淡了些。
“还是这般霸道。”
“难怪师尊当年说,你若不死,將来必成心腹大患。”
冷月心道:“秦素衣只会背后下毒,也配谈將来?”
秦霜怜指尖抚过骨灯。
“师尊说,当年若非有人替你挡下半道寒毒,你早该死在北冥雪原。”
冷月心眼神骤冷。
整个矿洞的温度瞬间压低。
石壁上的赤色火脉都被逼得暗淡了一瞬。
墨承岳心中一动。
挡毒?
北冥雪原?
这旧帐听著不小。
而且很可能涉及冷月心从正道转入合欢宗的原因。
他很想听。
但理智告诉他,这种瓜听多了容易被灭口。
於是墨承岳默默把耳朵往后收。
可惜修士耳力太好。
收了也没用。
秦霜怜道:“你不想知道,那个人后来如何了?”
冷月心没有说话。
她只是抬手。
一道霜白剑光凭空凝成。
剑光无声,却让整条矿道都像被切成两半。
秦霜怜轻嘆。
“冷师妹,你还是这么不爱敘旧。”
剑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