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怜指尖一抬。
矿眼周围灰白纹路骤然亮起。
地火裂缝中,赤红火流像被什么东西污染,顏色迅速暗沉。
一缕缕尸霜从火中冒出。
冰与火不再衝撞。
而是开始融合。
墨承岳瞳孔微缩。
“不对。”
“她不是单纯引爆寒脉。”
冷月心道:“她在炼尸火。”
秦霜怜淡淡道:“师尊说过,冰煞压地火,地火养尸霜。”
“若有阴阳真元在旁调衡,便能成一炉活阵。”
她看著墨承岳。
“墨承岳,你来得正好。”
墨承岳听见这句,心里当场给自己点了根香。
出差最怕什么?
最怕甲方说你来得正好。
这通常意味著,坑已经挖好,就差本人签收。
冷月心一步踏出。
“你没有机会。”
秦霜怜忽然將白骨灯柄刺入自己掌心。
鲜血顺著骨纹流下。
灰白尸霜遇血暴涨,瞬间化作一圈环形霜火,拦在冷月心身前。
霜火无声燃烧。
却让石窟里的冰晶开始融化。
融出的不是水。
而是一滴滴灰白尸液。
墨承岳胃里一阵不適。
“长老,这东西不能让它落入矿眼。”
冷月心抬手。
寒气凝成一面冰镜,横压而下。
尸液撞上冰镜,立刻被封成一粒粒灰珠。
可下一瞬,灰珠內部又有火光亮起,竟在冰层里炸开细密裂纹。
秦霜怜道:“冷月心,你若只用冰魄玄功,封不住它。”
“你若动杀招,主脉会裂。”
“你若护他,便追不上我。”
“你若追我,他便会死。”
墨承岳忍不住道:“秦姑娘,你这选择题出得很有私人恩怨。”
秦霜怜冷冷看他。
“你可以闭嘴等死。”